我开始抬高音量说话,用更大的力度去演奏钢琴,我会不经意凑近跟我说话人,我极力遮掩这面临失聪的恐慌。
成倍的、加倍的痛苦。
我还没有写出匹配得上伊秋的作品。
我还没有去往我的音乐该达到的地方。
我还没有用音乐令世人振作幸福。
我还没有和我最爱的人重逢。
……
我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倒在这里。
我在海利根斯泰特写下遗嘱。
原谅我这瞬间的软弱,我害怕意外比明天更青睐我。
被世界忘记的,我永远记得。
你是我无声世界里,唯一绽放的花朵。
·1804·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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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多崇拜拿破仑,现今就有多厌恶他。
我把“波拿巴”的名字擦得纸都快破了,然后添了个“英雄”。
一切在命运的裹挟下往下走的人都是众生。
芸芸众生,不配英雄。
只有消除某种向下的必然的人才是英雄。
我想,我的《海利根斯泰特遗嘱》有了答案。
这首《英雄》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瞬间,我有了一个强烈的预感——在我想通一些事情的时候。
我好像,要再见到伊秋了。
……
我的音乐走向了宏大,维也纳的观众已经跟不上我的步伐,就连我的“密友”们也这样。
哈,就因为我拿三首弦乐四重奏浩瀚的长度和持续的情感,他们就看是对我的创作赶到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