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时候, 她却变得波澜不惊。
或许从离开波恩起, 伊秋的心就空了。直至见到维也纳的天才音乐大师,她的心中不免开始回荡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一个她念念不忘的,却又不敢呼唤的名字。
一个不再能得到回响的名字。
酒液在高脚杯中摇晃,稀碎的水光在回旋中闪耀。
直到钢琴声悠悠飘来, 那个在被她模糊掉时光的日子里缄口的名字, 第一次被唤出声。
伊秋的目光透过帘幕,仿佛飞到琴声的来处, 已经能把那个弹琴人看得清晰。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初见莫扎特是,也是这样透过维也纳音乐大师看着一个遥远的身影。
虽然这种行为不亚于一种冒犯, 莫扎特也有所察觉, 当时的他却没有生气。
或许是身为音乐家的一种绝对自信, 莫扎特并不介意她把他当做一面镜子。毕竟维也纳音乐的王座,这位天才想坐就坐,不想坐时,那就只是个位置。
莫扎特是独一无二的。
贝多芬也是独一无二的。
“哟,看样子秋秋出了趟门,遇见了不得了的人……”
莫扎特凑近几步,看破不说破,只是对着伊秋笑。
“嗯,现在呢,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敢在人前表演吗?”
伊秋心脏一锁,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莫扎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