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要和我说话,才不是因为这个。
“但我们普鲁士人,生来就是直率的……别这样跑,慢慢走吧,看不清路的话,会摔倒的。我可不希望你受伤。”
——停下,别再这样对我。
“虽然我很想……但你……我是说,你可以不用马上回答我什么。你可以不说话,不理我,就这样在前面走,只要你让我送你安全到家就好。”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办法直接拒绝你啊。
伊秋闭上眼睛。
不说话,不回应,像只木偶般徐徐挪步。
她大概再也不会喜欢百合花,再也不会踏足这间教堂了。
伊秋一会到家,就把自己摔进大床上。
想到贝多芬绅士而克制地向她道过晚安才离开,她就越发为自己的沉默而羞愤——连礼节都无法维护,连再见都没有说。
她猛地拔起枕头压在头上,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个世界。
『哈,歌颂「青春期」——亲爱的伊秋,看看你这愚蠢的鸵鸟样,我真担心你在加把劲,就把自己闷死在床上了……那样「路易斯」该多难过。』
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即使是不带感情的机械棒读,却句句充满着调侃与得意的意味。
“闭嘴,闭嘴!”
伊秋腾地坐起,抄起枕头就往上方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