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手招来一辆马车,一路去到郊外。等躺在田野里,呼吸含着青草味的风时,脑子里的轰鸣才安静下来。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周围有人的时候,你不是不能出声的吗?”她突然对着空气说话,“嗯,我还记得那个词……是叫做‘静默’。”
『确实是「静默」。』电子因随口答道,『「真是无与伦比的记忆力」,你觉得我会这样称赞你吗,伊秋?』
似乎还嫌不够,它又补充了一长串。
『为什么我能和你说话?因为你的心不再这里了。』
『当你默认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时,「静默」就不复存在了。』
“谢谢你,先生。”
伊秋突然道了声谢。
她有一段悲痛欲绝的糟糕日子,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她不紧患上了舞台恐惧症,甚至把曾经的经历也丢掉了。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喝酒,但如果没有人看住她,她可能一旦情绪崩溃,就会变成一个重度酒精依赖患者。
对每一个拉住她,不放任她颓废发疯的人,都该给予最高的谢意,即使它只是个电子音。
一个人来田野间放松,似乎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
那些愉快的记忆不是虚幻,它们全部真实地存在于记忆里。如果活着的人过的不好,死去的人大概也无法安宁——伊秋承认,她对死亡有着难以接受的恐惧,但现在躺在草地上,她能感受到离开的人似乎从未离开过。
心情依旧压抑,但终归比困在房间里好上很多。
要找到……新的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