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恩,瘟疫正在肆意蔓延。
……
马车刚到莱茵巷还没停稳,伊秋就开门调下马车,跌撞着跑向贝多芬家的小楼。
直到今天瘟疫才算过去,封锁线刚撤,她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九月早已到来,探询的信件全部被退回。无法和男孩一家取得联系的日子里,伊秋独自呆在偌大的房子,看着街道上来来去去的抬棺队,煎熬到快要发疯。
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但信息不通,连确信都变成怀疑。
没有人招待冲进房间的伊秋。约翰沉默地在桌前发呆,男孩的母亲抱着幼小的孩子,哭红的眼里满是疲惫。
妇人用眼神示意她男孩在楼上,又再次沉浸在背上里。
她踉跄着爬上楼梯,颤抖着打开音乐室的门。
钢琴——不应该叫它克拉维卡——上面随意地放着一把熟悉的小提琴,上面落着些薄灰,琴弓不见了。那是洛瓦梯尼的小提琴,他不是很宝贝这把琴吗?
伊秋心里一慌,她在大琴键盘下的空间里终于找到了那只狮子。
他蜷缩在黑暗里,独自舔舐着悲伤。
他听到很久没听过的熟悉的脚步声,身子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