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尽管伊秋下了大功夫离开“出生点”,她根本没跑过一百米。
更有意思的是,她所在的面包店,就在某扇窗户斜对面的小巷里。
不是体力不够,奈何束胸杀我无形。
不是不想离开,奈何老贝磁场太强。
用余光扫了眼那扇窗户,伊秋不由地叹气。
她在心里呼唤过好几次电子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平静下来之后,伊秋开始考虑究竟要如何进行游戏。自由度太高,过于真实的体验的确让她不安,逃避似乎没有用——或许下一次拦住她的就不是一大袋面粉,而是别的、更加出乎意料的东西了。
没有提示,唯一的指引只有那句“目标人物出现”,难道她必须要象征性地见一面贝多芬之后,才能得到下一步信息?
“小姐,您清理好了吗?过来吃点面包吧,刚出炉的——算我为撞到您道歉。”
伊秋转过头,发现店主捏着胸前的布帽子,紧张地望着她。面包师十指下意识紧缩,指尖的面粉在软塌塌的帽子上留下灰白的痕迹。
她看向费舍尔身边的小餐桌,桌面被冲洗擦过,上面还有反光的水痕。餐盘上的面包散发的麦香,似乎还带着烤炉的暖意。
道歉?
不对,撞到人的似乎是自己来着?
伊秋立马鞠躬:“对不起,是我慌不择路,给您填麻烦了。”
费舍尔惊恐到说话都在打飘:“不、不——小姐,您没错——错在我,请您原谅!”
伊秋诧异地看着面包师慌乱地摆手又躬身,刚准备上前想制止他,裙摆从眼底晃过,她停下动作,发现了根源。
这身复古的裙装是件精致考究的外出装,除了细密的花边褶皱,露出的裙衬是柔软的雪白——足够擦地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