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一根刺都挑不出来了。
dwig van beethoven。
这个名字魔咒般不停地在伊秋耳畔低语回荡。
和油画上的贝多芬视线相对,伊秋蓦然升起画中人下一秒就要活过来的预感。心脏的砰砰声在虚空中渐渐被放大,心神似乎正在脱离身壳,不能自已的颤抖从指尖而起,逐渐蔓延向全身,每一个组成她的细胞都在压抑着……
从来没有这样过,伊秋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她的一半在激动地狂欢,另一半在尖叫着逃离。
贝多芬对伊秋而言,的确是特别的。
音乐很主观,喜好有偏差再正常不过——世人皆可以明确地说出喜欢莫扎特、不喜欢巴赫之类的话,但没有人会不需要贝多芬——唯有贝多芬的音乐不能简单地以好恶评述;
闪耀的作曲家更是世间独一。和大多数天才一样,他们也有着千奇百怪的个性,纵使他们或乖张狂放、或封闭内敛,绝不因旁人言语轻易动摇自我——当然,也没有人能虚情假意地随意调侃、给乐圣挑刺。
贝多芬肃穆的画像突然淡去,接连的字幕刷新宛若雪片似的疯狂堆砌,几乎要从屏幕里漫出来。
视网膜上失去了油画的成像,变成满目的白字。伊秋诧异了片刻,冷漠的电子音开始公式化地播报信息……
『第一,游戏存在的意义是收集音乐家的记忆碎片,维持其天国灵魂的稳定;
『第二,游戏一经开始,玩家身份固定,不至终焉不予停止;
『第三,游戏在固定节点允许玩家脱离游戏,但不可逃避游戏;
『第四,游戏中玩家的一切行为选择均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