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向您汇报的义务吧。”
“当然。那我有没有资格了解一下工作之外,我们什么关系?”
听听刚才那番介绍,不带一点私人色彩。
“床伴?”他难道不清楚,何必明知故问。
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黑暗中他轻哼一声,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擦声。床边一矮,他好像坐下了,你伸手去推,只摸到他光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你脱衣服干什么?”
“床伴而已,还能干什么?”
“我今天没有心情,啊,轻点。”
“小声,想想楼上住着谁。”
你当然知道楼上住着谁!
“不要了,这里也没有……”
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个盒子,“有的,保质期内。别多想,是有人定期过来更换。”
你们这种关系,他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些。
莱欧斯利没提窗边的事,但他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格外的……凶猛。
人响就捂嘴,床响就抱着人站起来。
情到深处哄着你说了不少在稻妻的事,关于神里家的,关于神里绫人的,你越说他好像就越兴奋。
天亮。
还好昨晚最后莱欧斯利手下留情,让你今天可以正常起床。洗漱一番,客厅只坐着神里绫人,莱欧斯利不知去向。
神里绫人放下茶杯说:“头发怎么乱糟糟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