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枫华咽下已经到嘴边的买卖双方,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词,“床伴。”
毫无感情的两个字打在莱欧斯利脸上。
克洛琳德说的时候他不太相信,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他没法不接受。
如此事实,还是令人胸闷。
枫华看不见他失落的表情,只听见黑暗中他轻呵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擦声。床边一矮,他好像坐下了,她伸手去推,摸到他光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她吓得收回手,“你脱衣服干什么?”
“嗯哼,床伴,还能干什么?”
“我今天没有心情,也……也没带特许券。”枫华裹着被子躲到床的另一边。
对了,还有特许券,避免成为笑话,他都没好和克洛琳德说。
莱欧斯利又笑又恼,“没关系,摩拉我也接受,赊账也可以的。”
抛开半夜闯进来不提,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好的公爵相当解压和助眠。
枫华微弱的抵抗声中多了几分唇齿交缠声逐渐成为气喘吁吁,蓝色的睡衣适时钻出被子滑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间隔几天的再次肌肤相触多了几分陌生,尝试几次都不成功。
枫华藏在被子里,好奇夹着害羞问:“公爵,你,会长大吗?”
莱欧斯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可能是楼上住着你的同乡你比较紧张。”
枫华心底隐晦地方被人一语击中,身体变得越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