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神里绫人回来,开始陆续上菜。
白凇鲜汤,油封鸭腿,枫丹肥肝,港湾油肚,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神里绫人看着一大桌异国菜肴说:“很精致呢,和稻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啊,对。”还在走神的枫华回过神,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随口回答。
和人讲话被这种态度对待神里绫人也经历过,大多发生在冗长的会议里年轻的家臣身上,表明他们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心神不宁的情况似乎加重了,才第二天,和他吃饭已经开始变成无聊的事。
昨晚神里绫人还是信心满满,觉得游玩结束后他随时提出回稻妻她随时都会答应。而现在看,事情似乎没想象的那么容易。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是时间,还是他从始至终都会错了意,或者是出现了别人。
一个人的心不在焉引起了另一个人的心不在焉,一大桌美味被辜负,晚饭结束。
莱欧斯利早在枫华的不时偷瞄中离开。
饭后枫华没有安排别的活动,两人溜达着回到莱欧斯利的房子。
白天是阴天,下午还下了一会儿雨,潮湿阴冷的空气充斥着整个屋子。
枫华进门搓搓手说:“我去生壁炉。”
“我去。”神里绫人挡到她前面,试图摆脱诡异的“托马感”。
“不用不用,您没做过这种事。我来,很快的。”枫华绕过他到壁炉前抢先一步开始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