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华抬头看过去,是放她鸽子的那位维克托。回来听说他请了几天假,现在终于露面了。

维克托看着浓眉大眼,偏方的下颌角,给人一种老实憨厚的感觉,不像有很多心眼子,以为相处起来会很省心,还是把她一个人抛在入口以及买那种映影票。

不像好人。

枫华点了下头,算回应他了。

维克托进到里面坐在她身边,开始解释,“那天我真的有急事要处理,对不起。你去看映影了吗?”

枫华往边上挪了挪,冷漠的回答,“去了。”

“联动酒店,也住了吗?”

“住了,那天下了大雨。”

“你和谁一起住的?”

“我不能一个人住吗?”

维克托支支吾吾的说:“那家酒店比较特殊,不能一个人住,也不能两个女的一起住。”

枫华倒没听说这些规则,只听出他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和别的男人开房了,虽然是事实,但这不关他的事。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仰头喝了口水,宁可一个人发呆也不想和他闲聊。

维克托欲言又止半天,最后终于说出,“我想说你和别人去开房了没关系,反而我还好受一点。”

“你,好受一点?”

枫华斜眼看他,是她的理解系统出错了,她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