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驯服的小狗,只要能得到小肉干,她愿意被打一顿。

直到某次暗杀,追杀她的刺客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中途掉头扑向绫华,导致绫华受伤。

她父亲在家中急得团团乱转,说都是因为她突然长得比绫华高,导致坏人发现异常,质问她为什么要长高。

她没法回答,如果她可以控制,她想和绫华一样高,甚至长得一模一样。可她控制不了,她觉得委屈,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父亲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说她不过是个替身,别因为家主给了她几分好脸色,让她忠心为绫华分担危险,她就真把自己当神里家的小姐了。

那巴掌也打破了她的梦。

原来她感受到的温柔呵护都只是想让她忠心而已,他其实完全没必要那么做。她会忠心的,是家臣的责任。

心情低沉,她一个人到海边散步。

风很大,一个劲的把她往海里扑,潮水沾湿她的裙摆,脚步一下比一下更沉。

少年时不成熟的想法几乎将她溺毙到海中,还好风吹倒岸边的木桶,她发现草丛藏匿的小船。让她知道还有别的选择,雷暴之外有别的天地,提瓦特不止只有神里绫人。

她想方设法给自己造了一艘船,冒险跑出稻妻。

出来她才发现,提瓦特只有一个神里绫人,好几年过去,她还是忘不了。

不远处。

做每日最后视察的莱欧斯利刚出升降梯,看见一个人抱着肩膀发呆的枫华。

她仰头望向不知明处,一颗晶莹的泪挂在眼角欲落不落,浑身散发出清冷的气质,像被柔雾包裹的月光。

身体做过亲密的事好像走了捷径一样,心也靠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