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传来几分凉意,莱欧斯利清醒几分,低头一看。
枫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他只用系带固定的浴袍,还好没有很用力,不然他现在已经□□了。
他手抚上她手背想拿开她的手,又听见她问:“您要结婚了吗?”
莱欧斯利皱眉说:“我居然比你晚得知这个消息?”
枫华并没求证真假,抓住他搭在肩膀上的蓝色毛巾委屈巴巴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可是,可是我,还是……听见你要和别人结婚还是很难受。我也知道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我,还是很喜欢你。”
莱欧斯利不明就里,她到底从哪里听的谣言,他目前完全没有结婚的计划。也弄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平时一点看不出来。没有天鹅更没有癞蛤蟆,她用不着妄自菲薄。
她很好。
去年团建上一支稻妻舞,像轻小说中的稻妻美人跃出纸张,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先生的心。
初见时的婴儿肥已经完全褪去,薄薄的一张小脸,总是笼罩着忧愁的眉眼带着些惹人怜爱。笑起来又是另一幅状态,像开在朝阳中的花,明媚又耀眼。
大概卑微的话说得她心中难过,眼角溢出几滴泪水,摆在橱窗上的瓷娃娃快要碎掉了。
莱欧斯利俯身用拇指温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还是怀疑她是发烧了。用额头贴上她额头,想要感受她的体温。
他擅自越过同事之间该有的距离,身边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微微仰头,唇瓣贴上他的嘴角。
一些小姑娘特有的香甜气息溜进他唇缝中,让他想探索更多。刚好面前的人半张着嘴,没有任何防备任他探入。
浴袍与柔软的被子摩擦,不牢靠的蝴蝶结散开。老板和女下属消失在房间中,只剩映影世界中疯狂缠绵的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