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烟花很绚烂,可她记不太真切了,只记得他嘴角小小的痣,比烟花还要引人注目。

远在异乡,很多时候她是靠回忆那抹笑容才活下来。

如今一封故土来的信将她的回忆打碎,告诉她别人已经随着时间的齿轮转动前进,只有她还留在原地。

她也该往前看,找个人约会什么的。

然后她答应了维克托的约会邀请,在这里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

等待的时间足够久,她完全有正当理由单方面终止这场约会,并且处理手中的映影票。

她抿抿嘴唇问莱欧斯利:“公爵,你要上去吗?”

“没错。”

她将手中的票递到他面前,“我这里有两张映影票,维克托既然没空的话,不如你去看吧。”

莱欧斯利很久没去看过映影了,成天在水下,他接受不到各种映影铺天盖地的宣传,对映影没什么兴趣,而且一个人去映影院多少有些孤独。

女士盛装打扮后被人放鸽子未免有些可怜,他愿意陪伴她片刻。

“可以,我正好有空。”

他答应了,但没接过票,枫华又往前递了一下,他还是没接过。难道是误会了?她并不是邀请他一起,而是想把票送给他。

枫华脑袋里拼命回忆她的高情商说话教材,如何委婉的提醒老板会错了意。

比情商先来的是升降梯,莱欧斯利走到门口,绅士的替她挡住门,等待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