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玉点头,“就是!”

她默默避开七海建人的视线。

另一边夏油杰带着家入硝子走来,因为医生有限,家入硝子不忍心看到受害者们身上的伤,将他们治疗好,才跟等着的夏油杰出来。

家入硝子掏着衣兜,却什么也没拿出来,她出来得匆忙,没有带烟,此刻烦躁焦虑的情绪,在治疗后涌现,她轻叹口气,“ 哎,人到底算得上什么。”

她和姜明玉对视一眼,两人均沉默下来。

手术的时间很难熬,特别是听到受害人的叫声,就更让他们没了说话的想法。

陆续赶来的家属找到他们的亲人,一时间也响起各种哀嚎和哭声,听得所有人都很不是滋味。

他们沉默着离开,灰原雄上车后抿着嘴,“七海,这样的高层,我们还有必要继续当被捂耳朵的咒术师吗?这让我感觉自己也像个侩子手。”

他很迷茫。

然而这个问题对于七海建人来说,同样需要人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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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玉和夏油杰回到主店食堂,她放心不下伏黑姐弟,想回去看看,因此兵分两路,一年级们带着家入硝子回高专写报告。

坐在餐厅中央的正是伏黑甚尔,正翘着二郎腿无所事事。

“回来了啊,今天还开店吗?”

姜明玉扯扯嘴角摇头,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还开店,她脑子都快爆炸了。

“津美纪和小惠呢?”

没看到两个孩子,她始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