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在……她愿意哄他。
“啾。”
小春日和微微拉开距离,快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还故意亲出了声响,像宣誓主权似的。
即便如今榻榻米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乌拉拉早在太宰收回小狐狸时,就自觉钻进壁橱,给自己关禁闭。
虽然它不是不能变成狗,但它不是真的狗,也不爱吃狗粮。
得亏它跑得快,不然看见小春日和这么哄太宰,恐怕要掉一身鸡皮疙瘩。
“好啦,我才不会给尾巴晚安吻呢。”
得到一个吻,太宰却仍然直直地凝视她,“日和会给谁?”
他一双鸢眸色泽绮丽,浸润着惑人心神的味道。
看出什么后,小春日和忽地笑出来,“你不是知道答案吗?又想听?”
“……想听。”
这一次,太宰的回答没有停顿多久,便缓缓在室内响起。
“只给你哦。”
小春日和并非拖泥带水之人。
说完恋人想听的答案,她低下头,去亲他的喉结。
太宰的喉结很好看,精致,线条流畅,还暗含着一种青年人特有的勾人荷尔蒙。
平时他的喉结总是半遮掩在绷带里,若隐若现的,会随他吞咽而带动裹紧的绷带滑动,反而将被绷带勾勒出的灰色阴影衬得格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