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
坂口安吾轻叹一声,视野里仍然残留着太宰方才那一瞬的表情。
——他适才提到她名字时,太宰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迷茫又脆弱的表情。
仿佛一只与饲主失散,迷路的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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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离开了。
太宰捏着装有约莫是房产证明的文件袋,双眼死死盯着好友送来的牛皮纸袋。
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镇定下来。
可当他放下文件袋,试探般朝这只牛皮纸袋伸出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颤得厉害。
他以为……他不会再听见她的消息了。
捏着牛皮纸袋的开口沉默许久,太宰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小心地拆开纸袋。
纸袋里装的东西不多,总共就三样,却鼓鼓囊囊的。
一只便当盒,一瓶酒,一封信。
太宰目光略过便当盒,粗略扫一眼包装纸上写有“蟹田”二字的日本酒,最后直直落在信上。
这枚浅黄色的信封上没有落款,也没有封好,就大剌剌地开着,反而很像是她的风格。
太宰再一次深呼吸,指尖拨开信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轻轻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清秀字体。
「好久——好久没写过信啦,看见了不准笑我!」
「要是你觉得这封信很奇怪丢了也没关系,不过我搞不好会伤心?」
「只是感觉,好歹一起生活了快六年,虽然大概会错过,但我想给二十岁的小朋友送一份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