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嗯嗯”点头,一双晕着些醉意的鸢眸雾蒙蒙的,却又缀着零星的碎光,煞是好看。
小春日和抿抿唇,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按她这段时间对太宰的了解,他应该没有那么容易醉才对。
“那走吧。”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率先从榻榻米上起身,左手背在身后,悄悄唤出不常用的小匕首划入袖口。
下一秒,她伸出右手,拎起太宰后颈处的衣物,单手将他从榻榻米上提溜起来。
“?”
为了防止衣服扯到太宰,她拎的速度并不快,却足以让太宰呆呆地敲出一个问号。
就连旁观的乌拉拉也傻了,紧接着占据它脑海的,是一阵熟悉得让人心痛的气急败坏。
——不是,谁告诉你“普通人”和“神子”的体质转换开关是这么用的?
谁告诉你的!
小春日和眼疾手快地抬起左手,弹走要来跟她算账的乌拉拉,再仰头看慌慌张张抱住她,一整个挂在她身上的太宰。
“酒醒了?”
“……没醒。”
太宰闭上双眼,熟练地把下巴搁在小春日和发顶,开始装死。
任谁刚刚被心上人来那么一下,原本的醉意都该消失了。更别说他虽然喝得有些多,但还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因为左手袖口里的带鞘匕首,小春日和这会儿单手抱太宰也毫不费力。
她右手揽在他身上,伸直左手去戳戳他脸颊,还未说话,就听见他麻木地抢答。
“我还醉着。”
嗯,他这装死的反应,跟自我催眠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