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二年的生日礼物。”这个答案太宰倒是没瞒着她,只是他转移话题的速度比适才要快一些,“要带吗?”

小春日和凝眸看他故作镇定的模样,视线在他越来越红的耳尖上转了个圈,最终来到他那张二十二岁的脸上。

“要。”

二十二岁的太宰不好意思起来, 有十二岁的他的影子:分明是张秀丽得足够蛊惑人心、游刃有余的脸,却不知为何掺了几分罕见的青涩感,看起来分外让人心软。

……她似乎,是喜欢看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个模样的。

青涩纯情的,仿佛掐一掐,他耳尖那抹红意就能更盛似的。

也不知道逗狠了会不会咬人。

……会吧,毕竟是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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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后,太宰推着行李箱往外走,小春日和留在后面锁门——他说她还是伤员,不该搬行李箱这种重物,怎么也不肯把行李箱给她。

尽管她看他那担忧的模样,总感觉若不是他分身乏术,恐怕锁门的事也会被他一并包揽过去。

小春日和最后看一眼玄关,轻轻拉上门锁好。

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回来的。

等她来到院门口时,太宰已经推着行李箱,摆出了一副要去喊出租车的架势。

留意到小春日和的欲言又止,他好笑地拍拍行李箱,“刚刚才说过,结果日和是不是又忘了自己还是伤员?就算有小纸人,用走的回去,距离也有些远。”

“而且,你们不是还急着吃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