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从记忆中挑出一部分来对比,陷入沉思,“以前有些人对上班的态度……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可现在,有些长大了的小朋友仍然会幼稚地在某些词上加重音。

对于翘班,小春日和是一万个赞成,“我倒是都可以啦,不过……”她说着,极为明显地上下打量了太宰一番,像是在评估着什么,“我现在应该是个穷光蛋?”

——就好像是小松鼠在衡量饲主的财力够不够饲养自己一样。

太宰压下唇边扬起的笑,给出简单又直白的答案,“我不是。”

考虑到她回来的可能……尽管可能性或许不那么高,他也清楚她的“敛财”能力,但这几年里他还是有在努力攒钱,就是为了她回来时,他还能让她在应急时期,维持原来的生活水平。

好在,他等到了。

“不过日和要怎么还债?”

小春日和颇为无语地瞥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养我之类的话呢。”

“好歹我也养了你六年。”

说这句话时,她微妙地停顿了一秒,又快速掩饰过去。

太宰心中了然,却没有在这个时候戳穿她,而是轻声哄道:“也不是不行。”

语毕,他小小、小小地吸了口气,用轻飘飘的、开玩笑般的语气道出真心。

“我养你呀。”

小春日和一如既往地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