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接吻的速度要比割腕快,但小春日和自诩她不是什么变态,不会对自己养了六年的小朋友下手。即便事急从权,她也不愿破坏她与太宰的关系。

相比之下,割腕放血是最合适的选择。

只是,太宰暂时没有咽下唇边血液的意思。他半眯着眼睛看她,嘴唇嗡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小春日和没搭理他。

她径自捏住他下巴,强势堵上他的嘴,强迫他咽下她的血,“想问什么一会儿再问。”她注视着他半敛的鸢眸,语气略冷,话到后面却慢慢柔和下来,“再不喝伤口就要愈合了,之后我还得再割一刀。”

“……”

难得看见小春日和表情这么冷,太宰愣了愣,唇齿触及她温热的血液,喉间也极为诚实地吞咽了一番。

少年人被她捏住下巴,半仰着头,喉结滚动。

怕他不好意思,小春日和便没看他。

因为自身体力消耗得厉害,所以这会儿太宰的体温偏低。他微凉却柔软的嘴唇触及她手腕时,微末的疼痛感里莫名掺杂了一丝古怪的痒意。

再加上,他唇贴着她手腕,吮吻吞咽间难免会发出一些黏糊却明显的水声……

小春日和尽可能忽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心中冒出的想法:搞不好,接吻还比割腕放血好一些。

被小春日和强行喂了些血,太宰缓过劲儿来后,便抬手挪开她手腕。

许是这会儿脑子还犯浑,他嗅着鼻尖熟悉的气息,想也没想地低喃一声:“……桃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