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瞥小狐狸一眼, 也没开口给它解释, 只是一言不发地重新铺好床, 拿起弄脏的床单走向卫生间。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没有做稀奇古怪的梦。
太宰本能地没有多想。
以及,他醒得比平时早,这个时候小春日和还没起床,不会撞破他如此窘迫的一幕。
太宰赶在小春日和醒来前搓洗完床单,丢进洗衣机,按下启动按钮。
他从卫生间出来时,恰巧撞见打着哈欠下楼的小春日和, “哈啊——呼……嗯?太宰?”
她快速扑闪两下眸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看见太宰?昨天她离开后,他是不是又腿疼了,没能睡好,所以才起这么早的?
与小春日和四目相对,太宰莫名就有些心虚, 因此他并没有发现,她此刻的困惑与他所想象的有些不同。
太宰尽量面不改色地与她道完早安,旋即才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流了很多汗,换了床单。”
“嗯、嗯……”
听见小朋友的解释,小春日和虽然有些懵,却也还是理解地点点头,掩饰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不解:他怎么突然跟她解释这个?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对太宰的话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