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受伤”可以理解成不同的含义, 直到现在她才完全确信。

接收到太宰丢来的眼神,广津柳浪极有眼力地出声打断道:“这位……”

“我算是太宰的监护人。”

小春日和冲广津柳浪点点头,视线落在眼前约莫四十岁的绅士上。他外表儒雅,右眼戴着一枚精致的单片镜,套在身上的黑色风衣带着微微飘逸的柔顺弧度。

然而,听到她的回答,这位衣着考究的绅士却面露惊愕,脑海中一片空白,“太宰阁下的……”

监护人?

那不是他们首领吗?

“森医生应该了解得比较清楚。”许是被广津柳浪过于诧异的直白反应逗乐,小春日和抿着唇,柔和了唇角。

简单解释完这句话,她又看向坐在杂物上休息的太宰——这是刚刚中原中也搬来的,那小孩儿的异能还真方便,“太宰是送到你们名下的医院,还是……”

闻言,广津柳浪不留痕迹地看太宰一眼,得到对方的首肯,他才简略地给出答案:“总部大楼。”

尽管他跟太宰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满打满算可能就只有半天时间,但他们都是聪明人,半天时间足以让他们拥有在此刻配合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