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太管他的那种监护人。”

她随口答了这么一句,旋即扯着外套靠近太宰,从口袋里拿自己干净的手帕,先拭去一部分他伤口上沾到的异物,然后才勉强用他长长的风衣外套给他包扎。

“疼的话就喊,虽然没什么用,但喊出来会舒服一点。”

太宰抿着唇,没有出声。可小春日和靠得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躯体正打着颤。这里没有水,也没有干净的绷带,她没办法对他的伤口做过多处理,只能先这样给他止血。

简单给太宰打了个蝴蝶结后,小春日和刚松了口气,乌拉拉便适时叼来缩在一旁“嗷呜嗷呜”叫的小狐狸。她不留痕迹地看小家伙一眼,发现大概是因为紫藤花,它身上的伤远远没有太宰那么严重:它胸口划破了一小道口子,伤口微微渗血,还掉了一小撮毛毛,和太宰比起来已经算是轻伤中的轻伤。

小春日和给手帕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去擦太宰蒙了些灰尘的脸,“手和头,是昨天受的伤?”

提到这个话题,太宰的眼神就不自觉飘向站在一旁傻愣着的中原中也:他昨天回不了家,还不是因为这个暴力的小矮子。

只是,瞒着小春日和,不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事,又的的确确是他自己做的。

太宰的视线仅在中原中也身上停留了不到数秒,可小春日和却敏锐地发现了。

她微微挑眉,琥珀色的眸子中掠过一道暗芒,“因为他?”

太宰是因为眼前这少年惹出的祸受伤,还是被迫成了人家的挡箭牌,亦或是……这伤压根就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