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日和跟乌拉拉斗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

停战后,她拧开一瓶气泡水，打算润润嗓子，却看见乌拉拉凭空变成一只布偶猫,神气地抬着下巴，冲她伸出爪子。

也就是，“它也要喝”的意思。

小春日和看看手中咕噜噜冒着气泡的气泡水,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去拿了个干净的杯子来，给笨蛋搭档倒上一杯。

随即她喝了口瓶子里的气泡水,指尖一动。下一秒,便有几枚小纸人从她的行李箱缝隙中钻出,整齐划一地开始收拾餐桌上的餐具,一一将它们搬到一旁的小餐车里。

乌拉拉刚探出舌尖,想去喝小春日和倒好的气泡水。看见这景象，它张着嘴僵了半晌，又默默闭上了。

“……”

小春日和抢在它之前开口道：“乌拉拉不用说话也可以，不就是，”她说着顿了一下,再度开口时音调明显变高变亮了些, “'你怎么可以拿小纸人做这种事'、'小纸人应该有更加正确严肃的用途' ,之类的话嘛。”

“我都会背了。”她摊摊手,随着她动作,被她夹在虎口的气泡水发出泡泡涌动的细微咕噜声。

乌拉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带着一股“你既然知道你还”的意味，“……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因为方便呀。”小春日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看向正努力工作的小纸人们，“式神不就是为了方便才创造出来的嘛。”

乌拉拉喝气泡水喝到一半,又抬起脑袋反驳她，“谁说是为了方——”话说到一半，它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改口道：“就算方便是其中一个原因，也不能这样……这样……”

或许是口中炸开的碳酸气泡影响了它的思绪，它半天说不出脑海中的那个词来。

小春日和拧开瓶盖，给乌拉拉续上一些气泡水，语气却是与动作相反的不怀好意，“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