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优先选择安抚小姑娘,免得她又单方面跟太宰吵起来,最后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嘛嘛,小爱丽丝别这么说啦。”他面上浮现出老好人般的温和笑容,“这不是太宰君平时都这个时间点回家嘛?”
“难道小春小姐今天不在家?”
太宰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再度将目光投向室外的雨幕,“雨太大了。”
“是吗,那是我想多了。”
青年人温文尔雅的话音落下后,室内便重回一开始的安静。
森鸥外没有戳破少年人这份浮于表面的平静。
毕竟前两天雨下得那么大,他不还是一到点就往家走。
真是有够不坦率的孩子。
这么想着,森鸥外拿起放在桌上的钢笔,在手边空白的便签纸上写下了什么。
他越是不愿意承认,越是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任谁都看得出,他很在意自己的监护人,并且他的这份感情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多,就像是天平被一块一块添上砝码,偏移得格外清晰。
少年自己看得分明,却仍固执地掩饰着,不想让旁人窥出半分。
但他到底年纪尚轻,不知道有些亲昵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