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背柔软的触感,小春日和缓缓叹了口气:这个待遇来得也太迟了。

她正这么想着,门外隐约传来阵阵重叠的脚步声。从动静来看,似乎有三个人。

「是太宰。」

听见乌拉拉的答案,小春日本原本闭着的双眼便没再睁开。

门外,太宰谨慎地靠近仓库,确认过里面昏迷的三个青年都没醒来后,他才悄然进门,朝小春日和走近。

天色已暗,他借着朦胧黯淡的光线,看见她靠在旧沙发的扶手上,柔顺的黑发垂在身后,面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他留下的外套缠在她腰间,远远看着就像是一条被不详缠绕的腰带。因为外套是黑色的,所以就算吸饱她的血,视觉上也看不出任何问题。有且仅有浓厚的血腥味儿昭示着她的重伤。

太宰在小春日和跟前站定,握紧干燥的掌心——他沾到的血早已凝固,“日和……”他不敢大声喊她,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发紧。

小狐狸扒在她腿边,耳朵不安地向后撇,嘴里不住呜呜地叫着。

小春日和疲惫地睁开双眼,对上他满是担忧的视线,“太宰。”少年尤不自知情绪暴露,可她实在失血过多,有些撑不住了,“稍微……有点困。我睡一下哦。”

“日和!”太宰急忙抓住她的手,喊她名字的音调比适才高上两分。

听见他焦急的声音,小春日和努力抬起另一只手,想像往常那般揉揉他脑袋,却反应过来她的手上沾着血,也便作罢,“……我没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本能地渴求睡眠,以修复伤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