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日和的视线落在太宰身上。她借乌拉拉散发的柔和光芒打量着他,最终,她徐徐抬手,尽可能轻柔地拿指腹蹭过他脸颊,为他带去转瞬即逝的舒爽。

就算太宰听不见,小春日和的声音也放得很轻,仿佛怕吵醒他似的,「虽然不多,但他现在……」乌拉拉能听见她细微的、感叹般的叹息声,「愿意依赖我了。」

沉默半晌后,乌拉拉开口提醒她,「明天你记得给未海发消息喔。」

「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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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憩中醒来后,小春日和没有喊醒熟睡的乌拉拉,仅是抬手轻轻碰碰太宰额头。确认过手背的温度并不太烫后,她小小地松了口气,取过体温计给他量体温。

隔音结界重新落下,在等待体温计完成工作的时间里,小春日和回过头,看向她来时关上的门。门缝下透出的黯淡光线告诉她,现在还不到她平时起床的时间。

室内有且仅有太宰浅浅的呼吸声。这呼吸声平缓且悠长,光是听着就让人安心,也叫人知晓,他此刻并没有遭受病痛的折磨。

体温计很快便给出相同却精确的答案。

小春日和将体温计收好,感受着太宰握住她手的力道,她仅是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指尖,到底还是没去尝试抽手——他握得实在太紧,如果她强行抽手只会惊醒他。

虽然她不乐意把自己比作小鱼干……但太宰紧紧抓着她手不放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在睡梦里狠狠抱住小鱼干不撒手的猫咪。

小春日和凝视太宰许久,最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在他发顶揉了揉。

“晚安,我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