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我也是刚刚成年的小女孩,还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好不好。”小春日和夸张地呼出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在一旁的乌拉拉则对此嗤之以鼻:她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二十岁了。

它这么在心中腹诽完,又在茶几上跳动两下,最终选择在距离小春日和最远的一端幻化成兔子,全心全意地瘫成一张兔饼。

小春日和骤然起身,勾过就在乌拉拉身边的小夜灯,“嗯……就这个吧?”

她突然拉近距离的举动吓得乌拉拉立时化为原型,往天花板蹿去——它这速度可比兔子还快。

「日和!你又这样!!」

“要是你来到楼下发现这个开着,就说明我出门忙去啦。”无视气得叽叽喳喳乱叫的乌拉拉,小春日和目不斜视地将手里蘑菇外形的小夜灯熄灭,又重新亮起,“应该不会那么频繁的,可以放心哦。”

「你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太宰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吵,移开视线不再看她,“没有担心你的意思。”

“别这么说嘛。啊对了,”将太宰和乌拉拉的反应收入眼底,小春日和好笑地弯弯唇,从口袋里摸出什么递给他,“给,备用钥匙。”

太宰低头看看躺在他掌心的钥匙,张了张浅色的唇,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小春日和捕捉到了他未说出口的话,面对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为什么这么简单就给出来了”的情绪,她仅是温和地注视着他,然后……缓缓抬手,试探般揉了一下他柔软的脑袋。

“啪。”

“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