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管他怎么尝试自杀,都会被各种各样的意外打断。光是拿最简单的上吊来说,他事先检查过的麻绳就不知道在途中断过多少次,就更别提他试图尝试入水时,总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见义勇为者,一把将他从河边拽离,还说要带他去找父母。
如果不是人家确实跟小春日和没有关系,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附近监视他。
转运?转是转了,可这转的是霉运吧?
太宰本以为,不再随身携带小春日和给的御守,他的自杀之旅就会痛快一些。可谁能想到,离了那枚御守,他又连着倒霉数日——不是好端端走着走着被石子绊倒,摔了个大马趴,就是没带伞遇见暴雨,路过火拼现场险些被波及,买的午饭被野猫叼走,正可谓喝凉水都塞牙。
对于十二岁的孩子来说,就算心智再成熟,这几天下来也没了脾气。太宰套着薄薄的外套,冷着张脸在小巷中漫步。受到“霉运”影响,他推迟了近几日与港口aifa某个小头目的会面——虽然没有加入该组织,可他平时靠给对方出谋划策赚些生活费,倒也够用——正在兀自寻找解决方法。
至于主动去找小春日和?想都别想。
可惜的是,太宰的这份“倒霉”在此刻灵验了。
他脑海中刚划过那么个念头,小春日和便脚步匆匆地从拐角处冲出来,险些撞到他。
看清来人是他,二十岁上下的女性微微弯唇,眉眼间攀上明朗昭昭的笑意,“啊……太宰。”还未等太宰有什么反应,她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问他。
“来得正好,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哪里可以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