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日和失笑。她看看警惕的狐狸团子,又看看在她肩头大笑的乌拉拉,屈指,直接弹了人家一个脑瓜崩。随即她便不再理会它不满的嚷嚷,选择将手头的炸鸡放下,起身去翻她的行李箱。
从行李箱内翻出一件略小的奶黄色长卫衣,还有一条棕色长裤后,她又拿上买回来的一次性内裤和一次性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小狐狸如临大敌般一步又一步地后退。可它水润的豆豆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好奇。
小春日和对小狐狸微微一笑,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将东西放在卫生间内的置物架上。门被她拉开的同时,浴室内传来一声水花翻动的声响,可她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直接给人留下一句“换洗衣服我放架子上给你哦”,再重新关上门。
她没有将医药箱和绷带一起拿进卫生间,一个是怕这些东西沾了水汽,另一个……她不太放心十来岁的孩子自己上药。
关上门后,小春日和靠在卫生间门外,看向她放在茶几上的炸鸡。
只见皮毛半湿的小狐狸凑在炸鸡旁边探头探脑,察觉到她投来的视线,它又默默缩回脑袋,和炸鸡离得远远的。
小春日和无奈地摇摇头,抬脚往客厅走。
和她对上眼神,小狐狸一溜烟儿地从茶几上下来,努力和她保持距离,一点又一点地挪动屁股往卫生间门口蹭。配上它半湿的皮毛……这模样叫它看起来活像只毛茸拖把。
深知眼前这只小狐狸不太好哄,小春日和也不恼。
她没再逗它,而是转身往二楼走,去指使小纸人收拾行李,顺便整理客房,临时给少年铺个床。来到二楼房间,她张手一扬,数枚小纸人从她口袋里飞出,齐刷刷地开始替她收拾行李。小纸人们的动作不算快,但胜在数量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