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系统不灵光,你恐怕就真的要死得渣都不剩了!

童磨擦了擦眼尾的泪光,歪头望向月色无法穿透的路旁树林,沉痛的表情骤然切换成轻快欢乐的喜悦:“黑死牟阁下,劳烦您在那里待了那么久,现在可以出来了哦。”

“……!!”

你瞬间瞳孔地震。

惊恐地顺着童磨的视线望去。

漆黑的林间,隐隐传来细微的草木折断的声音。

很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在出现马路的对面,在你侧前不远处站定。

夜风袭来,撩开他的鬓角垂落的发丝,月光下,那标志性的六目鬼瞳异常醒目。

——黑死牟。

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甫一现身,你脑瓜子就嗡得一下就炸开锅。

大脑一片空白。

像个大怨种,心神混乱。

“看起来,这个孩子,只能交给您了呢……”

童磨用折扇敲打着手心,揶揄地跟黑死牟说什么,可你都已经听不见了。

你愣在原地。

脑海里不停回播着你刚刚说出的那些惊世骇俗pua言,而耳边,也仿佛有人拿着大喇叭,不停重复,给你从内向外的全方位打击。

难以言喻的窘迫,让你尴尬地蜷起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在这一刻,你觉得自己和鬼杀队,已经成了真正的难兄难弟,生命都肉眼可见地走到尽头。

区别在与,你是社死,而他们是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