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抵不过“是他救了我”这一事实。

炼狱杏寿郎双手持刀,挡在你跟炭治郎跟前,一人应对上弦三。

而炭治郎,即使一脸惊惧,即使身体已经伤重动不了,却还艰难地撑起身体,转头看向你,紧张地发出声,让你赶紧离开这里,去往安全的地方。

“不要管我……快走,等天亮,就安全了。”

炭治郎拒绝你的搀扶,声音细若游丝。

“我知道。”

你蹲在他身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抽出他腰间的漆黑刀鞘,站起身,捏在挥了挥。

不沉。

还挺趁手。

“只是……”

“上弦三,不是这样搞的。”

说完,你毫无惧色上前,插入正在就“弱者是否有存在价值与人类和鬼究竟孰优孰劣”展开激烈辩论的二人中间。

“危险!”

“……女人?”

你抬手止住炼狱杏寿郎欲将你护在身后的动作,直直望向正皱眉看你的猗窝座:“炭治郎再弱,有我弱吗?我甚至连你的动作都看不清,既然这么讨厌弱者,为什么不率先杀了我?”

猗窝座:“柔弱的女人,没有被杀的价值。”

你莞尔:“可你上面那个叫童磨的上二,不是这样说的哦。他说女人最有营养了,吃女人会让他变得更强。所以,即使他比你晚变成鬼,排位却能在你之上。”

猗窝座大概是真的跟童磨合不来。

你一提到童磨的名字,他第一反应是露出恶心的表情,而不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没有回头。

但不用想也知道,炼狱杏寿郎他们看你的表情,只会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