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开始没能回答上来，过了一会儿才哈了一声勾起了嘴角：“如果我要说有呢，灵幻先生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吧。”

他语气非常客气，但话语的内容却截然相反。

当然。

也不能说这话里全是真心，有一部分当然是玩笑，也有挑衅。

毕竟那个金发笨蛋不在场，之前还试图无视对方的两个男人，对话倒也直接了不少——两个人的价值观从一开始就天差地别，现在又是这种老父亲和偷心贼的立场，带味也正常。

“我是不能对你做什么、”

但灵幻新隆的话还没说完。

夏油杰已经截住了话头：“……说到底，如果没有您的那位弟子协助，灵幻先生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而黄发大人皱起了眉头：“所以，这就是你的本性吗？”精英主义？自觉自己高人一等？

“不是。”反倒是黑发男高摇了摇头，“……应该算是我的背面吧。”他露出了微笑。

啧。

谁要看男人的背面啊。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就要把玛利亚身边所有重视的异性全部赶走？”

“能做到的话？”夏油杰倒是一点不遮掩。

不行。

我果然不喜欢这个家伙。

黄发大人比着手枪指，指向了夏油杰：“说白了，你就是只思考着自己比别人优秀，所当然可以决定比你‘低等’存在的人生的傲慢，还有对于宏大叙事的追求而已吧……简称中二病。”

‘把自己放在宏大而伟大故事里，把自己压垮的小鬼。’灵幻新隆一开始，就产生了这种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