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痒啦……”
“还有多久呢?玛利亚酱判断的话。”
“痛、嗯……这个很难判断啦。”一边因为被碰到了磨破皮的部分吃痛,对不喜欢的触感非常警觉的金发笨蛋忍不住,手指勾住夏油杰汗湿的头发,“毕竟这个是触发多少就会想起多少的……我之前也没梦到晚上的事情,搞不好这次也会、”
对距离感的警戒心早被来回碾碎了好多次,玛利亚忍不住抱住了夏油杰的脑袋,这才察觉到了他微妙的焦躁和不快。
金发笨蛋眨了眨眼:“……杰又感觉到空虚了吗?”她歪着脑袋,“寂寞了?”虽然不知道原因。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弓起了满是伤口的后背。
知道这家伙就是这样无法轻易开口的个性。
玛利亚虽然不太能完全摸中夏油杰的想法,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了:“……我昨天也梦到了上次分开的事情。”她把脑袋也埋在了夏油杰的头顶上,金色的头发和他混在了一起。
“那个时候的杰说是等他回来,就可以不用只是在梦里见面了……”
因为征召非常紧急,玛利亚也不太懂,现在回忆起来的话。
她并不懂阴阳寮的工作,也不知道受到征召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让她再等待一些时间,等他回来就好了。
“但是那一次的杰让我等了好久。”盒子妖怪嘀嘀咕咕,“被送回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快听不到了。”
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抵押了好多力量、才找到了可以让自己许愿的方法。
那之后就一直睡了好久。
玛利亚也不太明白这算是安抚还是自言自语。
“可是……”玛利亚低头看着怀里带着无名焦躁的大高个,“这次不一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