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声,已经想好了怎么绕开监控和附近教徒的注视的路线。

……得进去看看才行。

要不是用手撑住。

玛利亚差点撞在头顶的板子上。

人类真是太让人搞不清楚了。

为什么总要这样呢?

稍微喂了一点水,玛利亚抱着缓冲用的抱枕,把有些昏沉的脑袋埋进了枕头——正如获得总伴随着失去的恐惧,高兴、愉悦的心情也总和不适作为一体两面绑在一起。

不能只有高兴吗?

她不太明白,也确实把那种抱怨告诉了夏油杰,但得到的也只有他嘀咕‘我会努力’、‘再一下下’、‘马上就会不一样的……’这种不着边际的许诺。

总之。

因为酒店的餐厅已经打烊,最后能吃的东西也只有巧克力而已。

“是不是应该给灵幻打电话啊?”玛利亚像是一团毛毛虫一样裹着被子,屈着腿窝在沙发上咬着甜到发腻的能量棒,“……明明跟他约好的。”但是约定几乎都被破坏了。

这个时候才想起老父亲。

而夏油杰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扎了起来,已经挤着了玛利亚的腿也坐进了沙发里,忍不住盯着吃点心的玛利亚,又把脑袋凑了过去,歪着脑袋嘬了她一口。

“他应该会更生气吧?”

凌晨三四点打电话是一遭,说这种没人想听的话题是另一遭。

“可是违背约定应该马上道歉吧?”

“……我想应该没关系的。”他都有些同情那家伙了。

而直到稍微让血糖回升了稍许,玛利亚这才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黑发男高:“所以,杰可以告诉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