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发笨蛋已经下意识唔了一声:“……可是。”她语气有些疑惑,看着那个面目不清,轻轻靠着自己的额头的黑发男高,“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产生这种情绪?”

杰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总是没法直接告诉自己吗?

夏油杰一时间没有回答。

“杰要是觉得不安的话倒是可以抓住我啦,我不会生气的,要怎么做都可以。”盒子妖怪倒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是没有听懂夏油杰的前提,“毕竟我确实不太懂很多细节上的……”

对人类来说哪些算是ok的行动,哪些算是会把人惹毛的做法,不同的潜台词,那样的社交礼仪。

不直接跟她生气的话,自己是不会明白的。

但是。

她有些费解地嘀咕:“我不懂的……又不是如何区分人类、许愿者、朋友、亲友和杰之间的区别。”

不。

她一开始确实是不太明白那种区别啦。

哪些是朋友可以做的事情,哪些不是朋友可以分享的秘密、各种关系的差别在哪里、喜欢和喜欢有哪些不同,什么关系可以做到什么程度,自己身边的社交圈层到底是什么。

当然,现在在细节上,还是有些分不太清楚。

哪怕背着光,玛利亚隐约也能看到夏油杰睁大的眼睛。

金发笨蛋唔了一声:“但是什么和什么不同,我是能够大概分辨得出来的……”

因为负面感情很少,所以,对她来说,这算是再明确不过的指针了——

对上许愿者的时候,偶尔会有些唏嘘,却不会出现微妙的心痛感情;朋友的话,分离的时候也不会感觉到明确的寂寞和惋惜;像是悟、麻里姐、还有灵幻他们,自己也从来不会因为他们没有注视着自己,产生奇怪的不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