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明显的区别对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因为这对笨蛋情侣没睡好,累得半死补觉才没发现事态。

……某种意义上来说。

没有被天与咒缚的计划消磨,却被自己的挚友折磨得精神疲惫。

白发男高额头上直接就冒起了青筋。

五条悟看向了伏黑甚尔:“喂,我们联手把这家伙揍一顿吧。”

“取决于你给多少了,五条大少爷。”语气轻浮,但黑发男人收手之后,就再没有为了那点子酬劳拼命的打算了。

不过这么一番插科打诨,气氛倒是在杀气腾腾的边缘冒出了点随意来。

虽然对杀人没有嗜好,但两个男高都深谙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这种最基本的道——

黑发男高已经从咒灵身上、重新落到了地面:“然后等你像上次一样逃跑然后下次再来吗?”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而五条悟已经双手插兜,踩着无限,歪着脑袋看向了坑里,“局势对你不利就要暂停吗?”

伏黑甚尔倒是抓了抓头发:“……我可是很识时务的。”虽然说这话的时候,黑发男人的表情不太明朗,明晃晃地不想对术师低头,“而且,我的目的又不是对你们出手。”

和一个个会飞、有坐骑的家伙不同,玛利亚这才气喘吁吁的从边上的散步道爬上他们所在的坡道边上。

“明明就对我开枪了!”金发笨蛋展示着自己手里受伤的硬币。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又没射中。”他没脸没皮地抓着头发。

反倒是玛利亚根本没有隔夜气,非人类只是思考了片刻,噢了一声:“……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