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才说起了自己需要它们协力的事情。
非常简单。
“两三天后,天元的结界应该会出现波动。”羂索说得信誓旦旦,“那个时候,也是‘这个世界最容易被改变’的时候。”
届时,他需要两个咒灵在花椰菜的外围进行护卫,让他可以平稳地将这里的力量都投入功德箱。
……等到了那个时候。
他就可以许愿了。
想到这里,羂索捏着自己的下巴唔了一声:“虽然我感觉可能不一定有人会发现这边,不过,我一向不太走运,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火山脑袋对这么简单的合作不太信得过:“……就这样?”
“哎呀……”黑发男人点了点头,“毕竟我喜欢让每个环节上的人做最基础,最不容易出错的事情嘛。”
‘三天后?’
“嗯,看日子的话,那就是天元同化的时间,当然,我不会让她如意的。”黑发男人露出了微笑。
“说得轻松,你真能确保天元的结界出现纰漏吗?”
“这个嘛,我也派了这个环节上最不容易出错的棋子去了。”诅咒师信誓旦旦。
当然,他不知道这最基础的一步早已经出错了——
伏黑甚尔决心摸鱼不说,此刻位于东京的天与暴君刚下车,得知的就是星浆体的公寓空无一人,学校那边也只说她早已请假,暂时不知去向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