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光头桑还有灵幻抓起来揍过很多次, 虽然没有学会多少, 她嘭嘭作响的头顶也已经记下了不少拳头了。

“我想和杰成为可以互相坦诚的关系。”

可以知道对方的想法、对人生的观念。

啊、当然最重要的, 还有愿望。

“但是,只靠我自己来体会的话, 可能一辈子都是无法解的吧——所以杰必须得明确告诉我才行,就算是拒绝,不把它变成简单直接的,可以解的说法的话,我是不会知道的。”

因为非常迟钝。

金发笨蛋用力地使用这双手比划某种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抽象概念。

当然,她方方正正的灵魂能够比划出来的,也只有方方正正、横冲直撞的形状而已。

“‘玛利亚酱这样问会让我受伤、我不喜欢这个问题、不可以这样做、我喜欢的是这个,我不喜欢的是这个’——杰得明确告诉我这些事情才行,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杰不用莫名其妙地叹气、不为难地和我相处呢?”

她像是对着一个搞不清楚规则说明书的陌生机器,如果不简单直接告诉自己,该怎么保养人类的灵魂,玛利亚是不会明白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简直就像是大声在山的那头喊着——我想要温柔地靠近你,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过去吗?

玛利亚对此毫无自觉。

黑发男高敏锐地察觉到了——也许出手的人确实是自己。

她却是真正抱住他人,大声问着‘你也想要靠近,要抓住我的手吗’的人。

撒谎的话,也许一切会风平浪静吧。

所有人都和和气气的,得到如同隔靴搔痒一样的虚假和平、应付的温柔,产生……没有实质的矛盾冲突和的虚无联系。

要不要抓住那只也许仅此一次,会伸过来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