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到这点。
玛利亚倒没有否认,她只是一脸所当然——术式怎么就不是自己的能力了!?
金发笨蛋抓着黑发男高的手:“所以啊……杰只要把想让我学会的事情告诉我,只要稍微许愿、”就像是其它的一切一样,也会轻易地学会的吧。
“那可不行。”夏油杰啧了一声。
不能作弊的玛利亚提高了音量:“为什么?”不能作弊的玛利亚提高了音量。
“……因为被术式扭曲的心本身就会失去它本身的意义。”
“杰是意义妖怪!”
“人类是需要做一件事的意、”
“人类才不需要这这种东西啦!”
“玛利亚酱又不是人类。”
“我超——级了解人类的。”
当然,说这种缺乏可信度的怪话的盒子妖怪直接被夏油杰送了一发充满恋情的头顶铁拳。
而抱着脑袋的金发笨蛋根本没能察觉这种‘爱意’,只是散漫地反复嘀咕着意义眯眯眼妖怪那种毫无杀伤力的标签反抗——
对玛利亚来说,自己和术式本身即为一体。
她实在不能解黑发男高叹息的意思和他对于‘意义’的执着。
和夏油杰未可知的愿望一样,虽然说是要教会玛利亚重要的事物,但这个像是狐狸一样的眯眯眼却对其本质三缄其口,只说等玛利亚酱学会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感觉到的。
……这也是模棱两可的灰色吗?
玛利亚盯着黑发男高的侧颜,歪着脑袋:“杰好有趣……知道了,我会好好听着的,总之要教会我的是有趣的事情,对吧?”
“……”明明是被夸奖,杰的表情却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