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已经想好万一有事,可以躲藏的地方了。

‘灯泡’应声变成了迪斯科的颜色——看上去天花板上的章鱼咒灵也很开心的样子。

“玛利亚姐姐也要回来了吧?明天人就会变得多起来的,不用担心。”津美纪无声催促着灵幻——总算是把一步三回头、放不下心的黄发成年人赶回了家。

不过,她倒是说对了一件事。

明天,这栋公寓会非常热闹。

10:30p

某处凶宅,废弃的一户建。

以咒具随手划过天花板上,发出奇怪咯咯咯弹舌喉音的人形爬行幽灵,伏黑甚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是扑了个空。

完事的天与暴君三两步回到了这栋废旧民宅的门口,打开副驾驶,看向了坐在驾驶席上的孔时雨。

“喂、还要这样做白工到什么时候……?”任性地将座位拉到了最远,伏黑甚尔将穿着夹脚拖鞋的脚搭在挡风玻璃前,“我是什么义务工作的咒术师吗?”

一进凶宅就会感觉到恶心的凝视感,虽然不受大部分诅咒影响,但被咒灵瞄上的话,不处也不行。

所以事情才变成了这样。

两个好事一点不干的狐朋狗友从调味市地图左上角一路踢门,走了多少间凶宅……

地下室的爬行怪物被直接拆了;

镜子里的妖怪直接被天与暴君捏着脖子拽了出来;

伏黑甚尔踩着人形的怨灵拷问情报;

两刀下去,在半夜偷偷弹钢琴扰民的单身阿飘就被送去了贝多芬那边。

……就清了多少个诅咒。

偏偏为了找到那个锅盖头的据点——情报又只有这么一句。

在本市某个凶宅见到过疑似锅盖头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