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杰应该没和麻里姐见过面。”玛利亚歪着脑袋,看着天花板,“能从眼里读出来呢。”

我有不得已的隐情!

“虽然也没有好恶的差别,总感觉……我‘没有喜欢’逼问麻里姐。”

没有讨厌。

但不喜欢——

总感觉她还是温温柔柔地笑的时候最让自己开心,所以就那样做了。

电话那头的男高拖长了声音:[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木箱子呢,玛利亚酱。]

“只是自己缺乏对情绪的感觉而已诶,我可是看过很多人的噢?”

[你又不记得。]

“感觉是能想起来的嘛。”

[那玛利亚酱能从我现在的声音,听出我的感受吗?]

“……”根本做不到那种事情。

玛利亚撇起了嘴。

“好歹也要见面,能从眼睛里看出感情的距离才行……啊、不对,杰的话搞不好就算面对面也……”

金发盒子妖怪陷入了无差别攻击的阶段。

“……杰的话,好像得靠得更近才行。”因为是眯眯眼。

再靠近一点。

才能把他看得清楚。

但这到底是攻击还是什么别的谁也搞不清楚了——至少电话那边似乎是混乱了一阵,因为金发非人类的话陷入了片刻沉默。

几秒钟之后,夏油杰索性跳过了这个问题:[总之,玛利亚酱想到麻里小姐欺骗时候的心情,再放大立方倍,可能就是真亚的感受吧?]

男高的声音非常柔和。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想……但越是当他人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的时候,我们越是应该保持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