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金发钱箱把手插在了制服的外套口袋里:“麻里姐如果不想回答的话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虽然会有点好奇。

但她并不会因为他人的隐瞒而感觉到不快。

金发钱箱表情率直又轻快——但有的时候,反而是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带给他人的挫败感可能要强太多。

所以。

等玛利亚确认完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说着拿到了新的情报,我们先去吃饭的时候。

麻里姐才难得放下了那副家长和前辈的样子:“……我只是感觉,并不影响工作的话……真亚也许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她并没有马上跟上玛利亚。

明明知道玛利亚根本不会生气。

女性前辈却一副怕真的让她感受到背叛的情绪。

但这解释其实多少有些牵强——她又为什么要替真亚做这种判断呢?毕竟玛利亚已经看过了夏油杰发来的文档。

这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和麻里姐产生任何关联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看到的时候、总感觉要不还是不让你知道了吧,可能是觉得有、真亚会觉得有些……羞-耻吧。”麻里姐这话说得有些艰难,看上去在仔细斟酌着词句的样子。

玛利亚扭头看向麻里:“可是麻里姐……只是想保护他人却没有能成功,不能算是羞-耻的事情啦。”

只有行动的人才会出错,但那本身……应该不是采取行动的人的错误。

而且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时候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包括这所有的一切。

正如遵守着规则行动的学生、灰兼一样。

咒灵也遵守着某种规则行动。

得将三者拼凑在一起才能得出结论。

“……是在捉迷藏吧?”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