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除了垃圾之外空空如也。

不然她也不至于好奇地想去摸了,因为玛利亚几乎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咒力波动。

而新教学楼里,虽然有种奇怪的余味留在楼里——像是人走过了,香水味还在原地那样。

但那楼里,无疑并没有除了玛利亚之外,任何会使用咒力的‘存在’。

“那……”麻里皱起了眉头,“如果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请灰色、”

而金发笨蛋只是轻轻闻了闻枕头,确认那是新的之后把它抱在了怀里,在被褥上打了个滚。

因为缺乏恐惧,金发笨蛋只是笑嘻嘻地扭头看向麻里姐。

“只是现在不在而已。”

校内现在四处都萦绕着某个‘存在’的余味,像是标记地盘一样——

如果被祓除的话一定会消散吧,但味道很强烈,那就是没有被祓除,只是现在没在这里罢了。

“……那、”它现在在哪里?

麻里姐表情凝重。

玛利亚老实摇头:“不知道。”

而一边这么说着。

金发笨蛋先是叫了一声大手,注意到这不是家里,这才啊了一声,像是软体生物一样,艰难爬到床边,靠自己的手翻开了行李箱。

她趴在床边,维持着两条胳膊自由活动的方式拨弄起了行李箱里的杂物。

而麻里姐显然不觉得这整齐的行李箱是玛利亚的杰作。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玛利亚,衣物还是不要让灵幻给你收拾吧?”

“嗯?”反而是玛利亚从行李箱里找到了书,才抬起头,“不是灵幻帮我收拾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