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一大丛。

实际上只有一个根,而只要根系开始死亡,其它部分哪怕是新长出来的‘竹笋’,也会和根系一起死去。

这么说着,她将那具男尸的照片,和那位昏迷中的神父放在了一起。

那位昏迷的受害者是灰原和七海建人在东京市教发现的——他带着眼镜的尸体到处行动。

因为鬼鬼祟祟,被两个一年生发现了。

而估计是他的主体意识还保留着一些,也可能是发现了两个一年生身上的咒力。

这个神父直接喊着意义不明的‘它们不能被看见’就陷入了昏迷。

一边眼睛完全报废,昏迷到了现在。

而此刻——硝子指向了死者,也就是眼镜的照片。

“母株。”

然后是右边昏迷中的神父的照片:“子株。”

这些生物的主要目的只有生存与扩张——而其手段则是,在母株的七天寿命内。

感染受害者。

然后逃离母株……但因为它们自己几乎无法活动(考虑到其被注视就无法移动这点)。

所以,需要寄生他人。

她毫无干劲地歪着脑袋,对已经解开的谜团多少有点兴致缺缺。

“说是子株,其实应该算是移植的感觉吧,如果和母株距离很近的话,就会被视为一体,一起死亡,但是如果在母株死亡之前离得够远……”

子株就会被视为独立的新个体,继续它的生命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