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之前对她生气的那个光头肌肉男叹了口气:“喂、一会儿你记得跟紧我,不让你做的事情别做,少东张西望的!”
而神父则是轻轻叹气:“看着还是高中生呢……成年了吗?是自己出来打工……”
“也是,没到极点的话,谁会来做这种兼职呢……”
完全不懂他们脑袋里脑补了什么,玛利亚被穿着休闲服的姐姐摸着脑袋,满眼都是问号。
但眼镜看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字:“到这一步已经不可能让你回去了。”
不过看到玛利亚的茫然——几个人还是简短解释了一下。
顾名思义。
白色,普通的工作。
黑色,属于犯罪者、诅咒师、恶灵之类的社会黑暗面。
但灰色则是介于两者之间——
肌肉男面露不耐烦,手指戳上了玛利亚的太阳穴,直把她的脑袋都顶得歪在了一边肩膀上。
他嗤了一声:“你这个邪恶大金毛要是敢开口说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之类的事情我绝对会给你两拳。”
其实之前想过,但歪着脑袋的金发笨蛋闻言给自己嘴巴拉上了拉链。
一种直觉。
……她感觉编造这些奇怪的称谓应该是这个光头男的爱好。
于是那位训诫僧,专门处难以应对的特殊事件的灵能者,将北海道雪巫收服、又获得了灵能协会的认证,计算机四级……
……以下略的光头男咳嗽了一声。
既不是普通朝九晚五的工作,但又如论如何都不算是属于黑色那边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