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从身后变出个丰盛果篮,一张俊俏脸蛋笑得让人没法发火。

一行人围在这里,萩原研二心中有些猜到今天要聊的是什么事,只是恐惧与不安大于好奇,挤出抹笑打圆场道:“好啦,小降谷找我们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吧,我去把水果洗一洗,大家都坐下吧!”

“我来吧。”松田阵平接过黑羽快斗手里的果篮,努力不把对幼驯染的担忧写在脸上,却的确不敢让他进到厨房这些危险地方,用目光示意屋子主人把他看好。

黑衣组织的事情了结之后,松田阵平本来应该回到搜查一课,但他实在不放心hagi以这种精神恍惚的状态继续拆弹工作,只能提交申请暂时调回爆炸物处理班,兜兜转转竟然跟当年追踪爆炸犯的流程颠倒,像是回到起点。

唯一的不同是……那个被他们照顾着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松田阵平知道幼驯染的状态很差,但自己的情况也不一定比hagi好多少,然而悲痛无法比较,他们不过是在勉力支撑彼此罢了。

他整夜整夜梦见自己在悬崖前拉住了她的手,可掌心满是化开的雪,滑得他拼尽全力也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坠落,如散落的碎片一般消失在眼前。

池子里的水珠溅到脸上,黑色鬈发的高大青年用手背将之蹭掉,仿若拭去颊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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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另一个世界的说辞实在荒谬。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能察觉出她身上的异常之处:在初次相遇时全盘托出的信任,在自己面临死局时果断伸出的援手,在试图倾诉感情时无法解释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