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问她为什么不吃饭一样,听起来这件事是能由她自己决定的。

神无梦都想给他说唇语了,反正琴酒也不一定读不懂,下一秒却反应过来,心因性失语的原因确确实实是她不愿意说话。

但她为什么会抗拒?

坠海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创伤吗?还是因为她觉得和其他人的交流毫无意义。

她陷入沉思,手指揪住被子,呆呆靠坐在床头。琴酒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一句话没有多说,起身走去浴室。

神无梦如同被惊醒一般,伸手拽住他。

【我不会逃跑的。】

她不清楚琴酒在想些什么,也不希望朝夕相处的人一直有着提防,望着回头的琴酒,做口型道:【我们在一起,大哥。】

-

这里是意大利。

神无梦不知道琴酒是怎么隔山跨海地把她从长野带到佛罗伦萨,也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昏迷了多久,但从这段时间的平静生活来看,他目前还没有被追踪到。

待得久了,她的行动范围也渐渐变大了起来,从之前的卧室扩展到整层楼,再到整栋房子。

这栋别墅很大,一共四层,房子前后都是种满植物的花园,只住两个人的现在空空荡荡,尤其在唯二的居住者还睡在一间房的情况下。

其中造成的麻烦神无梦不愿细说。

她不出门,也不接触网络,穿着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琴酒买来的,一日三餐也是琴酒负责,这种生活说给组织其他成员听应该会感到不可置信,但他们确实相安无事地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