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无所谓左手传来的轻微痛意,回到大脑之中的理智已然相信了她的话,也将她和那个黑发男人的互动分析明白,包括摊子前面的那一幕。
“这就是你跟着那群老鼠的下场?”
她的抗拒和沉默都得到了解释,琴酒的愤怒却没有消解多少,只是神色不再如之前冷冽,嘴巴里吐出来的句子依然刻薄:“死在外面都没人听见。”
偶尔蹭过的位置还是烫得惊人,但他似乎处于能够沟通的状态,神无梦只能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免得哪句话没说好他又开始发疯。
她不知道琴酒说的“老鼠”包括了哪些人,但不影响她在这种时候倒打一耙。
神无梦收回发酸的牙齿,把唇角的水渍在他身上蹭干净,在琴酒的右手上继续写道:【因为大哥没拉住我,我掉进海里,起来就说不了话了。】
至于那根麻醉针造成的插曲自然被她忽略,她可不想被琴酒旧事重提。
这句话写了很久,神无梦觉得还是用纸笔更加方便,但琴酒大概率看懂了,因为他兀然捏住她的双颊,一双眼睛好像想要越过口腔去看藏在深处的咽喉。
就算他是医生也没理由能靠着肉眼看出病症吧?
神无梦搞不懂琴酒在想些什么,正想把嘴巴闭拢,他的手指却在下一秒伸了进来,搅动她的舌头,还往舌根的位置压。
粗粝的指腹磨到柔软的舌面,异物感明显,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的喉咙被迫挤出不成语调的音节:“呜……”
受到刺激,神无梦的牙齿反射般直接咬下,于是他的指根也出现她的齿印。
琴酒的目光陡然暗下。